鱼于海里

Y2雨季

-手痒 忍不住就动手写了
-单向暗恋 ooc
-随机坑
-点进来的都是小天使!

“啊又下雨了……你还好吗?”
樱井发觉窗外渐渐响亮的雨声,有些担心刚刚从他家回去的二宫。
“没事,刚有小雨点的时候就跑去711躲雨了。”line上面跳动的气泡框。
“有点无聊,游戏机又落你家了。”
“你居然会把本体落下,不可思议。”
“那翔酱把我本体送过来啊。”
“明天送到你家成不成。”
“二宫本体等待回归。”
樱井停下按手机的手,隔着窗户看雨。
这场雨来得毫无征兆,又来得轰轰烈烈。感情也像这雨一样来得迅猛而难以自持。
他喜欢二宫和也,喜欢他的好朋友,喜欢这个直到不能再直的人。
或者说他觉得二宫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什么人 。
三四个小时前二宫说他父母又吵架了,想去他家待着,他巴不得立刻骑着小破车把他载过来。
两个人呆在他凌乱的屋子里,二宫一边玩游戏一边和他侃他最近又写了什么故事拍了什么照片等等这些琐碎的话题,樱井一边写着他的升学资料一边又被他逗得手抖。
他们终要走上不同的路,却又永远能聊在一起。
——————————
  国二那年他们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成为同桌。
  樱井翔对这个比自己高天天跑火车的同桌很感兴趣,虽然他天天想着怎么捉弄人顺便拉他下水,但放下戏谑外衣的清醒与洒脱,总是让他不知不觉就被吸引到二宫身边。
然后成为樱井分不开的一部分。
朋友啊……樱井十分惆怅。
他不是没有过女朋友,高中搬到东京上学后也有女孩子和他告白,他也顺理成章地和女孩子拉手亲吻几个月,但最后总是被甩。
理由都是樱井越来越不上心了。
樱井也认可这个观点。
他一星期和女朋友传简讯的数量,还比不上他一天里和二宫唠嗑的数量。
女孩子就是麻烦啊……樱井叹息。
他发现自己对二宫和也有感觉是在几年前的暑假,他刚回老家就兴冲冲跑到二宫家楼下,喊着二宫的名字催促他赶紧出去玩。
窗户唰得打开,二宫万年不变的小尖嗓喊到:“吵死了溜肩!”然后唰得又把窗户关上,一分钟后楼下的门出现一个猫着背的清瘦少年。
“……你这半年怎么高了这么多?”
“是你没高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樱井还是像从前一样笑得爽朗,语罢拉着二宫的手就跑,路线无比明确。
俩人跑到江坝的草地斜坡躺着。
“你一回来就带我来晒太阳樱井翔你是何居心。”
“晒晒太阳有利于长高。”
“我又不是你养的草。”二宫小声吐槽了几句,就闭上眼睛晒夕阳。
“翔酱,东京的高中有趣吗。”
“嗯……挺有趣的,就是没你上课搞小动作来干扰我让我很不习惯。”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二宫fufu地轻笑出声,变声期过了好几年,二宫的声音越发圆润清脆,说话时就像雨铃一样敲打在樱井心上。
“那你呢,最近小说写得怎么样?”
“挺好的,投了几家出版社也都收到回信了,不过似乎还不是时候……最近在学吉他和魔术,下个假期回来就能给翔酱表演了。”
“你还是那么‘游刃有余’啊”
“比不上你这种天天日程满满还乐在其中的人”
两人都不再开口享受沉默,闭着眼感受太阳的温度,久到樱井将要睡着,二宫突然开口打断了睡意。
“翔酱将来想结婚吗。”
“可能会……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可不想结婚哦,单是看家里不是冷战就是热战的我就很累了。”
“为什么要女朋友啦,有翔酱这个朋友不就行了。”
最后一句话让樱井转过头,刚好和侧头的二宫对上眼,极浅的棕瞳混上太阳光线,眼的主人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樱井顿时觉得内心的跑出一只小鹿,哐哐乱撞。
“注孤生吧你。”樱井伸出手摧残二宫的头发,末了抓去他的手捏了捏。
“nino一定会找到理解你并且爱你的人,所以不用这么悲观。”
“你当文学少年不定时的伤风悲秋就行。”语罢把头转过去,任由樱井捏他的手。
那天的小鹿没有撞死,还在长大。
tbc.

最近的云很通透´_>`

自由之躯 [短篇][一发完]

题目瞎起的
写给一只猫
希望它是找到了自由:)

江湖上人人都知晓日山一个小山谷住着一名剑客,剑法高超,前去讨教者络绎不绝,而剑客都是认真地与之比试,一局末了会认真地奉上一礼,多谢对方指教。
规矩得像个贵家子弟。
可他在山谷里的住所却简陋得不像样,衣服也破烂得不像样。
被人问起,就淡淡一笑,道“屋能避雨,衣能蔽体,就够了。”不多话,只泯酒,看着山谷的青山白云,飘然洒脱。

京城王宰相家的公子在京城名头很响。
其人名清,字净,人道他面容清俊,身姿挺拔,且学问很好,七岁即出口成章,人人都说他将子承父业,接着为皇上的江山服务。
这话半真半假,王清诚然是个聪明的俊朗公子,但是心思却一点都没有挂在仕途上。
他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于是他顺从的遵照父母亲的安排,让他学文章就学文章,让他练剑就练剑。
这样的生活谈不上有趣,也谈不上无趣,但是他总是觉得不开心,似乎做错了什么。
可是所有人都夸他争气,将来必然有个光明的前程,荣华富贵一生。
但他依然不快乐。


王清有一副好心肠。
遇上别地受天灾祸害的难民,他总会拿出银子交由家仆架几口锅赈济难民。
某日他身体不适错了饭点,在房间享用家仆送来的清粥小菜时,遇上了从天而降的“难民”。
看着破开的窗户,王清:
“……”
“兄台怕是走错地了,粥铺在街上,不在府里。”
“我没走错,专门来吃你的粥的。”来者衣着破烂,脸上也不甚干净,声音却煞是清朗,把抢食说得理直气壮。
“……兄台想吃那就随意吧……”王清真就停下筷子转而递给他,眼底透出一向的认真,势要看着他吃完。
“……哈哈哈哈哈哈王公子真如世人称赞的好心肠。”来者似乎没想到王清如此干脆,僵住一会又哈哈大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语罢,以风卷残云之势将桌上一碗清粥两碟小菜扫荡得干干净净。
“宰相府的厨子果然好手艺,就是素了点。”还咂咂嘴,“王公子天天吃这么寡淡是要做个弱不禁风的小娘子吗?”
王清并不理会来者臭流氓般的调戏,“兄台是如何进到我宰相府的?”
“你不都看见了吗,飞进来的。”
“那兄台是何许人?”
“嗯……飞天大侠?”或许是察觉王清看他的眼神愈发怜悯,仿佛看待街边疯癫的叫花子,来者终于停止了无聊的玩笑,道“就一无名的江湖人士,没爹没娘,最近路过这京城又恰逢囊中空空无一物,听说你人挺好的,就斗胆过来蹭蹭饭啦。”
“外头的粥摊是免费的,兄台何不去那?”
“那粥是给难民的,我又不是难民,白白喝了别人的粥,不合适不合适。”还做出一副怜悯世人的圣人脸。
王清被逗笑了,愈发觉得此人有趣得紧,便道:“那兄台每日子时,便来我房里吃点东西吧。”
“行嘞”

那人真就天天子正之时过来蹭饭。
刚开始几天,王清依然拿身体不适当幌子,让下人把饭菜放桌子上,待他睡醒了再吃。
就这样病了几天,飞天大侠是爽了,王清却要忍受府里来来去去的郎中和他爹娘的一脸担心。
过了三天,王清宣布自己好了,并跑去练武场
舞剑增加可信度。
于是那天子夜飞天大侠望着空空如也的桌子,懵了。
“你禁不住馋给吃了???”
王清:“……”
“是的。我吃了。”
于是王清改了策略,和下人说最近自己研究书籍学问研究得晚,让他们在屋里备点馒头糕点以候半夜充饥。
下人照办。
于是王清天天挑着油灯到后半夜,就为了把戏做足。
但是王清感到难得的开心。

飞天大侠不是只会吃人的饭,按他说他是一个懂回报的好人。
回报是吃饱喝足后给王清讲江湖里发生的故事,大大小小,豪气与残暴。
王清听得入神。
飞天大侠口中的世界和他一直以来知道的世界截然不同,没有繁琐礼节和无味诗书,只有烈酒和黄沙。
他甚至开始想过这种生活。
他想要仗剑行走江湖,想过如飞天大侠口里所描述的快活的江湖生活。
或许是欲望表现得太过热烈,飞天大侠在把故事讲完之后,会认真地看着他,对他说,本故事已经过本人艺术加工,真实性待考。

可惜王清的幻想并没有打消。
在听完飞天大侠每夜江湖小故事第九十九篇的时候,王清突然发问:
“你告诉我,自由……是什么样?”
飞天大侠听罢一愣,随即哈哈一笑,答道:“自由,就是一日三餐很自由,吃西北风还是冷饭很自由,穿得自由,是破衫还是烂布很自由,住得自由,是住别人家的猪圈还是羊圈很自由。”
没人回应,也没有反驳。
“自由与束缚相比就是少了条条框框,条条框框虽然让你过得憋屈,但更多地能保证你活得舒坦不苦于体表,自由就意味着放弃这一切。”
“我可以放弃,我想要自由。”飞天大侠语音刚落,王清便迫不及待地回答,“带我走吧。”
“王公子你确定?你要是反悔我可不会把你弄回来。”飞天大侠收起一贯漫不经心的神态,语气转向凝重,“你现在过得多舒坦你出去后就多不适,懂吗?”
“懂。”油灯下王清的眸光明亮,“带我走吧。”
“得嘞,走吧”飞天大侠抓住王清的手,往窗外一跳。
从此宰相府再没人看得见公子的身影。

飞天大侠把王清带出京城后,寻了一僻静地方教他轻功和些混江湖的道理。
王清学得认真。
终于在某个天气晴好的日子,飞天大侠宣布王清可以出师了。
两人就此分别,一人一头走,不再相伴而行。
飞天大侠偶尔会去宰相府,就像以前那样。
他知道王清出走后宰相府鸡飞狗跳,寻了好一阵子后杳无音讯,终于放弃了,但是依然按王清在府的习惯,夜晚在他房间放些充饥的食物,隔日就倒掉。
仿佛他随时会回来。
飞天大侠也挺高兴的,偶尔没饭吃就潜进去吃吃免费晚餐。
他知道隔日进来收拾的下人看见吃得干干净净的碗盘会很惊喜,全宰相府的人都会很惊喜,也会就此对他们公子尚存于世感到高兴。
我这是做好事呢。飞天大侠想着,毫无偷吃的羞耻心。
有时他四处游荡听说有人在议论那个横空出世的剑客的时候,总会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是老子带出来的呢。
然后接着地北天南,找免费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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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养了一只猫
活泼且蠢,取名为傻逼
傻逼性格宽厚,从不会和别的猫抢食
我们都说他是不谙世事的公子哥,不识人间疾苦
后来大半夜总有别的猫来家里吃它的猫粮,安安静静,从来没有撕逼。
这个故事算是因它才有的脑洞吧
脑洞的结局一直没想好
最近它不回家了,估计是不想吃猫粮想去浪了
野猫依然大半夜来蹭猫粮
于是结局就这样产生了
希望傻逼是追求自由去了
当然它回家更好:)



台风天
隔壁屋顶有只猫在雨里叫了一小时
撕心裂肺
我以为它下不来
没想到它叫累了自己往回走了……

计划上山看日出
大半夜在山脚扎营感受能见度不到三米的重重雾气
雾散了一会 月挺好看
修仙一夜  四点摸黑上山
在山上冷成狗子  刘海挂着和旁边的茶树无二的水珠
等啊等啊等啊
尼玛天都亮了 日在哪
最后选择下山
最后在山下看高高挂起的太阳
很迷

字依然浪得没形
算了算了不练不练

在山上唱k烧烤其实不怎么浪漫
山上的雾随着风一阵阵涌来
比烧烤炉的烟还浓烈
在夏天的时节吹着冬天的风
真尼玛冷